第532章：证人苏醒，提供线索
屋檐滴水声已歇，晨光透过破窗洒在草席上，男人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萧景珩还坐在石台边，左手烫伤的皮翻着，没包也没裹，他像是忘了疼，右手食中二指仍搭在证人腕上，感受那渐渐稳下来的脉跳。阿箬跪在草席另一头，脸上的泪痕干了，留下两道灰印，眼睛却还红着，死死盯着那张从死人堆里抢回来的脸。
“能听见我说话吗？”萧景珩开口，声音压得低，像怕惊了刚回魂的命。
证人眼珠动了动，缓缓转过来，目光涣散，但确实对上了萧景珩的脸。他眨了两下眼。
“点头也行，摇头也行。”萧景珩放慢语速，“你现在安全了，我们不是害你的人。”
证人喉咙动了动，没出声，却挣扎着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发抖，指向萧景珩，又缓缓落下，按在自己心口，点了两下。
阿箬立刻接上：“别怕，药吃了，人醒了，接下来你说，我们听。”
她端起旁边半碗温水，用勺子舀了一小口，轻轻撬开证人干裂的嘴唇，喂进去。水顺着他嘴角滑下，他吞得艰难，但确实在吞。
萧景珩继续问：“你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儿？”
证人没答，反而眼神一紧，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阿箬看他这样，轻拍他后背：“不怕，我们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就能护你说话。你说出来，才算真活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证人猛地吸了口气，眼眶发红，喉头滚动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燕……余……勾结……前朝……”
他喘得厉害，每吐一个字都像耗尽一口气。
萧景珩眼神一凝，没打断，只低声接了一句：“他们是想让我背黑锅？跟边关军粮的事有关？”
证人猛然睁眼，用力点头，脖颈青筋暴起，拼着最后一股劲儿把话说完：“要……毁你……立新君……他们……要换皇帝……”
话落，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阿箬赶紧拿布巾给他擦，一边拍背顺气，一边回头瞪萧景珩：“你别逼他！刚醒就问这么多，命不要了？”
萧景珩没理她，盯着证人，语气沉了下来：“谁是‘他们’？主谋是谁？”
证人摇头，眼神闪过恐惧，嘴唇闭得死紧。
屋里一下子静了。炉火早灭了，药罐空着倒扣在角落，外头鸟叫传来，反衬得这破屋更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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