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扬从容解释，“虽然现在不如从前，但他们还有些人脉。农业基地里恰好有个工人，曾经受过王传林的恩惠。趁着这几天的白毛糊糊造成的混乱，才找到机会带出这些样品。"
楚婧雅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这次是运气好，但以后千万不要再冒这样的风险。林耀东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一旦被他察觉，别说普通工人，就是里面的专家也会遭殃。"
"我明白。“莫天扬点头，”这次除了常规检测，请重点化验土壤和水的成分。"
"好，我明天一早就把样品送检。"
次日清晨，陈宏利和胡振南出发前往沛川采购冻死的禽畜。临行前，莫天扬特意叮嘱："尽量分散购买，别太引人注目。"
目送车辆远去后，胡标向莫天扬汇报："昨天我们打听过了，冻死的鸡一斤四块钱，比市场价低了四块。羊都是农户自家散养的，平时收购价毛重一斤十四块，现在只要十一块。"
"就按这个价格，等下您带人全部收回来。“莫天扬吩咐道，”让人处理好，剥皮分切后先冻在雪地里，需要时取出来简单加工就行。"
“天扬，浅驼那边的价格比这还要低，要不要再跟他们压压价？"
"不必了。“莫天扬轻轻摇头，”农户们也不容易，都指望这些牲畜过日子。价钱高点就高点吧，不过您要跟他们说清楚，不是我人傻钱多，而是真心想帮他们渡过这个难关。减少他们一些损失。"
“对了，李发旺家的土窑不是塌了，他们现在……”
“暂住在其他人家里，乡里说今天会给他们解决。”
“您等下过去看看乡里如何解决，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这里不是还有简易房，给他们送一些材料，帮他们搭建两间简易房，至少让他们先将这个冬天撑过去。”
午后，陈宏利和胡振南从沛川归来，货车上满载着冻死的禽畜。院子里很快架起了临时工作台，工人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肉类。
"这羊肉质真好，可惜了。"胡标一边指挥工人将分装好的羊肉埋进积雪中储存，一边惋惜地叹息。
莫天扬蹲下身，仔细检查着一只冻僵的羊："都是吃野草长大的，肉质紧实。好好储存，够青狼们吃上一阵子了。"
夜幕降临前，院子里已是肉香四溢。五六个临时搭建的灶台上，大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羊下水和切好的羊肉块。
"大青，"莫天扬轻唤一声，”去召集山里的同伴，让它们到沙地那边等着，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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