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通知的光幕，在死寂的堡垒大厅内，散发着冰冷而又荒诞的光。
【任命：方源，为南天门城建总局，中央监察部，第十三区，见习纪律调查官。】
【即刻生效。】
“见……见习纪律调查官？”
陈平安把掉在地上的斧头捡起来，揉了揉眼睛，凑到光幕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他的大嗓门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这是啥官？比那个临时督查员大吗？”
没人回答他。
芙丽莲的脸色比刚才面对“虚无之种”时还要苍白几分。
她来自魔法世家，对权力的结构和运作远比陈平安敏感。从“临时”到“见习”，从“督查”到“纪律调查”，这不仅仅是字面上的变化。
这是从一个拥有极大自由度的“钦差”，变成了一个被套上枷锁、纳入体制的“小吏”。
而且，还是最要命的、专门得罪人的监察部。
刘炼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动作很慢，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方源的背影上。他感觉到了，方源身上的那股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肆意挥洒、利用规则的锋利，而是多了一丝……沉凝。
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被强行按回了剑鞘，剑鞘上还贴满了封条。
K-774庞大的身躯静静地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变成了温和的绿色，显示着一行字：【正在更新资料库：长官，方源。职务：中央监察部见习纪律调查官。】
“呵。”
方源终于动了。
他随手一挥，关掉了那份刺眼的任命通知，仿佛只是关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弹窗广告。
他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队员们。
“都杵着干嘛？没见过升职的？”他语气轻松地调侃道。
“方源，这……”陈平安刚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方源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一份任命而已。”方源淡淡开口，“总局的规矩，不就是这样么。干得好，就给你个位子坐。坐不坐得稳，那是另一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芙丽莲写满忧虑的脸上。
“他们不是在奖励我。”
方源的声音很轻。
“他们是给我戴上了一个项圈，想看看我这条‘疯狗’，会不会乖乖听话。”
这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平安等人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