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浓的挫败感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院长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院长。”
方源猛地抬头，看向身旁的刘炼。
刘炼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白发垂肩，但他握着剑柄的手，已经变成了右手。
他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李恒”，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不是他。”
“哦？”“李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不是他，谁是？你吗？”
“院长吃薯片，从不浪费任何一粒碎屑。”刘炼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包薯片袋子旁散落的几点粉末上。
“他的剑，是守护，所以他的道，从不轻言放弃。他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挫败，就这样苛责我们。”
“最重要的是，”刘炼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点寒星般的剑芒，“他的气息，是包容万物的混沌，而不是你这种……用谎言堆砌起来的虚假。”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炼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他只是简单地，拔剑，前刺。
一剑刺出。
“咔嚓——”
整个院长办公室，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瞬间布满了裂痕！
“李恒”那张戏谑的脸庞扭曲起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周围的场景迅速剥离、融化。
腥臭与腐烂的气息再次将他们包裹。
他们依旧站在腐烂沼泽的上空，而脚下那张闭合的巨口，此刻正不断震颤，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个充满恶意的声音再次在神魂中响起，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恼怒。
“不愧是能斩断因果的剑修，竟然能看穿我的‘真实梦境’！”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轰隆隆！”
整片沼泽彻底活了过来！
无数条由淤泥和腐肉组成的巨大触手，从沼泽深处冲天而起，如同群魔乱舞，铺天盖地地朝着四人席卷而来！
每一条触手上，都流淌着墨绿色的脓液，散发出能直接腐蚀神魂的恶毒气息。
“救命啊！”
永夜之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所化的黑烟被那股气息一冲，立刻变得稀薄暗淡，连形体都快维持不住了。
小紫也吓得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