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姬猛地回头。
一道青色的虚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看不清面容，没有形态，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让这四周都显得黯然失色。
虚影瞥了一眼林牧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纯阳圣体……若不是没得选，本尊真不想管这档子事。”
话音未落。
承载着众人的巨大莲瓣微微一颤。
一道青色的烟雾凭空生出，轻飘飘地横在了林牧眼前，切断了他投向混沌海的视线。
与此同时，林牧的意识也被这青烟重新塞了回去。
“呃——！”
林牧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抽气声。
身体猛地一软，向后踉跄两步。
凤玄姬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后背。
林牧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差点就没了。
那海浪连小世界都能打碎，他一个大乘期修士进去岂不是瞬间消融？
他的脑海中还有刚才看到的画面。
混沌海轻而易举的覆灭一个又一个世界。
里面像自己一样的生灵数以亿计，却逃跑不过一个涟漪。
这是何等伟岸又冷漠的力量。
而能够在混沌海上漂浮，护佑一个世界的混沌青莲又是何等强大？
那红袍男人如果林牧猜的没错，就是九劫剑尊了吧？
以仙植之身，竟然能够撼动混沌海的巨浪！
它竟然一直守在青莲身边，帮青莲劈开那些妄图袭击青莲界的巨大海浪！
林牧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心脏还在疯狂撞击着胸腔。
他没敢继续往混沌海看去。
要是再多看一眼，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跳入海里。
混沌海很恐怖，但这一下也让他瞬间知晓了许多。
看到了他一直相见的混沌青莲。
凤玄姬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强行将他的头扭向一侧。
“别看了。”
声音有些发颤。
林牧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前方那道青色虚影。
多亏混沌青莲出手，才把他的意识从混沌海上拉回来。
凤玄姬已经反应过来，松开林牧，对着虚影恭敬行了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