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出现细微的黑痕。
这是力量达到极致的表现。
通天神树的枝条垂落下来，轻轻拂过林牧的肩膀。
“你这突破的速度，简直不给旁人留活路。”
林牧站起身，拍掉衣摆上的尘土。
“炼虚巅峰已成，合体期还有多远？”
通天神树晃动着树冠，发出沙沙的响动。
“合体期，重点在于一个合字。”
“寻常修士只求肉身与神魂不再排斥。”
“这只是最简陋的法门。”
林牧走到树干旁，手指触碰粗糙的树皮。
“还有更好的？”
通天神树抖落几片叶子，光芒在虚空中交织。
“肉身是船，神魂是舵。”
“合体便是让两者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你身具纯阳圣体，体质霸道到了极点。”
“若是按照普通的融合法，你的神魂根本压不住肉身。”
“到时候肉身反噬，你只会变成一个短命且弱小的合体修士，而且此生再难寸进。”
林牧微微点头。
他确实感觉到，随着修为提升，肉身的强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神魂虽然也在壮大，但速度明显慢了一筹。
“我该如何平衡？”
通天神树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融入至阳至烈之物。”
“让肉身在合体的那一刻，彻底转化为纯阳之躯。”
“但这需要一个极其强大的神魂来主导。”
“你的神魂需要经过千锤百炼，达到实质化的程度。”
林牧皱起眉。
他的词条库里，增强体质和火焰的有不少。
但专门强化神魂的，确实不多。
“这倒是难住我了。”
通天神树发出一阵轻笑。
“有何难的？”
“东灵州，金乌遗迹。”
“那地方曾是金乌一族的栖息地，扶桑神树乃是天下至阳之木，更是神魂的天然补品。”
“与你再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