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力坐大的‘耗子’,而非养出另一头猛虎。”
三人又议两个时辰,直至子夜。
当金真珠收起舆图时,李易望向窗外南方的星空,轻声道:“种子已撒下,且看哪片土地,最先长出我们想要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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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三十六年,三月,林邑国横山地区。
雨季提前来临,闷热的空气裹着腐叶与泥土的气息,弥漫在山谷深处。
岩洞中,篝火微弱,映照着二十几张憔悴而绝望的面孔。
为首的是个三十余岁的汉子,名叫黎雄,原是占族小头人,因抗税杀了税吏,带着本寨青壮逃入深山已两月。
出发时五十七人,如今只剩这些,其余或死于追兵箭下,或病饿而亡,或悄声离去。
“雄哥,粮……只剩最后半袋木薯了。”一个少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涣散。
黎雄默然。
他左肩的箭伤未愈,已开始溃脓,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洞外雨声渐沥,他知道,这样的天气,追兵不会上山,但他们也找不到任何食物。
“阿岩他们……昨天去溪边摸鱼,再没回来。”另一人低声道,“怕是遇到瘴气,或者……被山鬼拖走了。”
“屁的山鬼!”一个独眼汉子猛地捶地,“是饿得走不动,栽进河里了!黎雄,当初你说进山就有活路,活路呢?老子婆娘儿子还在寨里,现在不知是死是活!”
黎雄依旧沉默。
他无话可说。
便在这时,洞口警戒的岗哨突然发出低哑的鸟鸣——有人接近!
众人瞬间抄起简陋的木矛、石斧,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踩着泥泞,越来越近。
篝火余光中,出现三个披着棕榈蓑衣的身影。
为首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脸被斗笠遮住大半,只露出下颌杂乱的胡须。
他身后两人抬着一只竹篓。
“莫慌。”来人开口,竟是流利的占族土语,带着些微北方口音,“我们不是官军,是过路的采药人,见有火光,想来讨点热水。”
黎雄使个眼色,独眼汉子持矛上前,猛地挑开来人蓑衣——底下是寻常山民布衣,腰间别着药锄,背篓里果然有些草药。
“采药人?”独眼汉子狐疑,“这鬼天气,采什么药?”
“雨季前的蛇草,治瘴热最灵。”来人从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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