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意味。
但并没有。
齐渊这人在非正事的时候偶尔会比较轻佻，但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向来值得信任。
见状，卫玄同轻吁一口气：“原初神碑会导致超越极境强者的原初魔女降临......然后毁灭收割整个文明......这种事情......”
他顿了顿：“确实要马上禀报国君才行。”
齐渊缓缓点头：“不仅如此，还要以最快速度让全天元的强者们都知道此事，提前做好准备。”
“说得对......”卫玄同微微沉吟，又认真看向齐渊，轻声道：“你所知道的消息中，那原初神碑除了会招来祸端，是否真的对突破极之锁——”
齐渊斩钉截铁地打断这位前辈的话：“没有作用，只是单纯的骗局。”
卫玄同嘴巴动了动，轻叹了一口气：“这样啊......”
齐渊大概猜得出对方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卫前辈，我知道你急于为国君解除极之锁的想法，但那原初神碑只会带来祸患，更何况——”
齐渊说出了另一个现实：“哪怕这东西真能让极境强者突破，又有谁能从无上教宗，以及他的两位极境大主教手中夺得此物？”
卫玄同苦笑一声：“你说的也是，整个天元恐怕没有任何一人能觊觎圣庭的东西，排除当下几乎全部不能自由行动的极境，哪怕全天元上百个狂级一同出动，面对三个极境的下场也只有死。”
“话说回来。”
他又看向齐渊，目光湛然：“在圣选之前，我自忖多少还能知道你的大致水准，现在却已经完全看不透了，齐渊，你现在到底处在哪个层面？”
齐渊笑了笑：“前辈问得可真直接。”
卫玄同定定看着他：“奥古斯塔都能在其中提升到半步绝级的层度......
“得到更多好处的你，绝不会比他更低，绝级已是板上钉钉，所以不要用这个答案来糊弄我，我想知道你的真正战力。”
显然，齐渊能够越级作战的特点如今早已被亲近的众人知晓。
卫玄同甚至觉得，就算齐渊现在说他能够击败像伊妮菈，吕庄颜和萝拉这样的知名绝级强者，他也敢信。
齐渊莞尔，但也没有过于坦白地给了个大概的答案：“前辈当成我能与狂级一战也可。”
卫玄同目光一凝。
尽管已经有了些许准备，但从齐渊口中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他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