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脱贫致富,很有想法,敢闯敢干。”
“旁边这位,就是郑老四,郑王氏的小儿子。”
李志民主动伸出手和陈冬河握了握。
他的手劲很大,掌心粗糙,看来并非一直坐办公室的人。
“陈冬河同志,你好。王书记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这时期的干部特有的正气。
他又看向郑老四,目光柔和了些许:
“郑老四同志,你别紧张,坐下说话。关于你家的情况,王书记已经跟我大致说过了。”
“我们今天找你来,就是想更详细地了解情况,看看怎么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家。”
郑老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开始叙述。
他说起母亲如何含辛茹苦拉扯四个儿子,说起三个哥哥当年如何意气风发地去参军。
又如何一个个再无音讯,只等到冰冷的通知和微薄的抚恤。
而最初的那点钱物早已在给母亲治病和度日中耗尽。
他说起母亲如何积劳成疾,如何一病不起。
说起自己如何拼命干活却依旧难以维持生计。
说起从未有公社或大队的人主动上门询问过他们是否需要帮助,更别提什么定期的抚恤金和优待物资了。
偶尔过年节,村里会送来一点米面,但那和邻家困难户得到的并无区别。
他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凌乱,但那份深植于苦难中的无助与坚韧,却让在座的几人面色都愈发沉重。
王凯旋和李志民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时间、地点、可能经手的人。
听完郑老四的叙述,李志民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王凯旋,语气沉重:
“凯旋同志,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可能还要严重一些。”
“这不仅仅是冒领抚恤金的问题,更是基层组织的严重涣散和对烈属政策的极端漠视!”
王凯旋重重叹了口气:
“是啊,我也有责任,督导不力,让这些蛀虫和昏聩之徒,在眼皮子底下侵害群众利益,而且还是烈属的利益!”
李志民摆摆手:“现在不是追究你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挽回影响。”
他转向郑老四,语气坚定地说:
“郑老四同志,请你放心,也请你回去转告你母亲,党和政府绝不会忘记她们家做出的巨大牺牲!”
“该是你们家的,一分一厘都不会少!之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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