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羊角辫,看起来八九岁年纪,小脸冻得通红,有些脏兮兮的。
面色蜡黄,身材瘦小得像是豆芽菜,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
“爹!”
两个女孩看到郑老四,小声地喊了一声,眼神里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空空的手。
她们的目光很快被陌生的陈冬河和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吸引,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不敢靠近。
“这是我两个闺女,”郑老四低声对陈冬河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和心疼:
“大的叫招娣,小的叫来娣。她们娘……前几年生病,没钱治,没了。”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揪心。
郑老四脸色一变,也顾不上陈冬河了,急忙把自行车往院里一靠,瘸着腿快步冲进了屋里。
“娘!你……你咋样了?感觉好些没?”
屋里传来他焦急而笨拙的问候声,带着颤音。
陈冬河和老村长也跟着进了屋。
堂屋很狭窄,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些农具和杂物,墙角堆着些柴火,显得有些凌乱。
里屋的门开着,一股混合着廉价草药味、沉闷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味道飘了出来。
陈冬河迈步走进里屋。
屋里光线更加昏暗,只有一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户透进些微光。
炕上躺着一位老太太,盖着一床打满补丁,颜色暗淡得看不出原本花色的棉被。
老太太头发几乎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深如刀刻的皱纹。
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隐隐透着一股死气的蜡黄。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和慈祥,此刻正努力地看着闯进来的陌生人,带着询问。
陈冬河连忙上前几步,脸上露出恭敬而温和的笑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炕上的老人持平,说道:
“大娘,您好。我是老四的朋友,姓陈,叫陈冬河。”
“今天在山上打猎碰巧遇到老四,听说您身子不太爽利,就跟着过来看看您!”
老太太努力睁大眼睛,仔细端详着陈冬河,然后又看了看跟在后面一脸忐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儿子。
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但却很清晰,带着老人特有的睿智和警惕:
“孩子……你的好意,大娘心领了。可我们家老四,是个闷葫芦,八竿子打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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