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关注。
陈冬河推着板车,径直来到了县大院。
他直接找到了王凯旋的办公室。
王凯旋刚刚处理完一天积压的文件,正就着办公桌上那盏昏黄台灯的光线,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高碎茶,吹开浮沫,小口啜饮着。
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清闲时光。
廉价的茶叶沫子在水面浮沉,散发出略带苦涩的茶香。
“吆,冬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咋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王凯旋见到推门进来的陈冬河,有些意外,随即放下茶杯,笑着打趣道:
“是不是罐头厂的事儿遇到难关了?搞不到设备?”
“这事儿我可真帮不上大忙,咱们县里乃至市里,外汇指标都紧张得要命。”
“没有外汇,想弄到新的生产线,难如登天。”
“你之前提过一嘴,我还真帮你打听了一下,结果……唉,难啊!”
他以为陈冬河是为此事而来,想先诉诉苦,打消对方可能提出的、不切实际的请求。
办罐头厂,想法是好的,但现实条件的制约太大了。
然而,陈冬河接下来平静说出的话语,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端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都恍若未觉。
“王叔,我今天来,不是为我的事,是给你送一份功劳,一份能让你在接下来调动时,拥有更大选择权的功劳!”
办公室里,煤炉子烧得正旺,铁皮烟囱微微发红,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响,努力驱散着冬夜渗入屋内的寒意。
王凯旋脸上的轻松惬意早已消失无踪。
他放下那只印着红色“先进工作者”字样的搪瓷茶杯,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陈冬河。
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急切和探究:
“冬河,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功劳?什么功劳?!”
他知道陈冬河的性子,沉稳寡言,从不虚张声势。
既然说出“更大的选择权”这种话,那这份“功劳”的分量绝对非同小可。
联想到自己年后几乎板上钉钉的调动,以及家里为此多方奔走、权衡却依旧难以决断的那几个各有优劣的选择,他的心不由得砰砰急跳起来。
如果真如陈冬河所说,能拥有一份足够分量的“硬通货”,那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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