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狠狠地掴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带着风声。
赵三锤直接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满是杂物的泥地上。
他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唾液淌下。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几颗牙齿都松动了,满嘴腥咸。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继续磕头求饶,声音含糊不清。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你看在我还有用的份上,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审视。
“你最大的用处,就是按我说的去做,而不是自作聪明,打乱我的全盘计划。现在计划败露,你还敢说有用?”
“对于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送去该去的地方,吃一颗花生米了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磕头如捣蒜的赵三锤,转身走向那个被称作虎哥的壮汉。
此刻,麻烦的是这个昏迷的联络人。
赵三锤显然对此人知之甚少,连真名恐怕都不清楚,只知其绰号。
严刑拷打一个身份不明,可能受过训练的硬骨头,未必能问出真话。
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者问出假情报误导自己。
陈冬河略一沉吟,目光扫过院子,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半满的,漂着油花的水缸。
他走过去,用旁边的破瓢舀了半盆冰冷甚至带着冰碴的污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虎哥的脸上。
初春的冷水激得虎哥一个哆嗦,猛地惊醒过来。
他晃着昏沉的脑袋,意识逐渐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剧痛。
随即看清了站在面前,面色冷峻如寒冰的陈冬河。
刹那间,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流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仿佛见到了索命的无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似的抽气声。
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心中一动,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看你刚才那反应,你认得我。可我搜遍记忆,对你却毫无印象。”
“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差,若真见过,绝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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