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和防备。
她盯着陈阳,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叫保安了。”
“您可以叫保安,也可以现在就转身走人。”
陈阳没有退缩,语气依然平静,“但在我飞过来之前,有人托我告诉您一句话——‘贝贝的钢琴课停了三个月了。’”
柳蔓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中的气泡水杯子差点滑落,但她及时握紧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在一瞬间泛红,但她拼命忍住了。
她盯着陈阳,目光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探询。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是来帮您的人。”
陈阳将酒杯放在露台的栏杆上,双手插进裤袋,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我知道您手里有半份密钥。我也知道您为什么拿着这半份密钥四年都不敢动——因为有人告诉您,如果您动了,贝贝就会出事。”
柳蔓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但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别过头去,望着远处的海面,肩膀微微抖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破碎的声音说道:
“他们把贝贝带走了。三年前……他们告诉我,只要我乖乖待在温哥华,不回国,不谈郑永昌的任何事,他们就不会伤害贝贝……”
“但如果我敢把密钥交给任何人,他们就……”
她说不下去了。
陈阳没有催促她。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平复情绪。
夜风吹动他西装的下摆,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声,俱乐部的音乐声隔着玻璃门隐隐约约地飘出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过了将近两分钟,柳蔓终于平复了一些。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尖,然后转过身来,红肿着眼睛看着陈阳,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你说你是来帮我的。我怎么相信你?”
陈阳从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周昱珩坐在素园的茶室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望着窗外的竹子。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整个画面的氛围是安静的、平和的,而不是紧张的、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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