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导演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响起：“非常好！情绪非常到位！就是这个感觉！”
他快步走进摄影棚，看着还维持着压迫姿势的云棠和被她制住的顾淮，眼神发光：
“现在保一条，拍近景！尤其是那个吻，不要借位了，我要特写，要眼神，要呼吸交缠的感觉！有多欲就给我多欲的来！最好能拉丝的那种！明白吗？”
“拉丝…”云棠唰的一下脸全红了。
不借位？真吻？还要…那种效果？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下的顾淮：“学长…”
顾淮接收到了她的求助。
他知道她在这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之前的“练习”也多是浅尝辄止的引导。
在镜头前，在导演如此明确的要求下，让她立刻完成这种尺度的表演，确实强人所难。
而且…他心底深处，也并不愿意他们的第一次真正亲吻，是在这种完全工作化的，被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进行。
“没事，”他低声安抚，“你先起来。”
云棠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身上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
顾淮从容地坐起身，将微微撕扯开的衣襟随手拢了拢，对导演说道：“导演，稍等一下，我调整一下状态。”
导演自然满口答应。
顾淮起身后，不着痕迹地歇了一分钟，随后走出了摄影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顾淮回来了，导演也跟着走了进来：“云棠啊，今天的戏份就到这儿了，表现很好！回去好好休息，保持住这个状态。”
云棠愣了一下：“啊？今天…不拍了吗？”
“嗯，”顾淮接过话，走到她身边，“今天我们的拍摄任务完成了，导演已经跟我沟通了，明天会集中拍摄包括那段在内的几场重要亲密戏。”
他看向云棠：“所以，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回去好好练习，争取明天一次就过，这样也不耽误剧组进度。”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云棠懵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但又为接下来单独的练习感到更加紧张。
回到总统套房。
明明还是上午，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房间照得透亮。
顾淮进门后，却径直走到窗边，动作利落地将客厅和主卧所有厚重的遮光窗帘一一拉上。
“唰啦”几声轻响，明媚的光线被迅速隔绝在外，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