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你经济状况一般就贬低你，更不会以此作为威胁索取的筹码。”
“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云棠，错的是她，是她的行为越界了，是她卑劣又可耻。”
萧铎见她情绪稍定，便又往下翻了几页，指向另一段格外刺目的对话。
“那再看这句，”他声音平稳，引导着她，“‘要不是我一直带着你，谁愿意跟你玩啊？你得知道感恩，别总让我失望。’来，再做个阅读理解，说说看她这次又用了什么手法？”
云棠吸了吸鼻子，目光聚焦在那些文字上，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审题。
她思索了几秒，不太确定地开口：“这是…在强调恩情，想要道德绑架我吗？”
“没错，核心就是这个。”萧铎肯定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长达一年的聊天记录，如同分析案例一般，一页页翻过，耐心地逐一向云棠剖析其中隐藏的操控、贬低和情感勒索。
他不只是在批判栗子的行为，更是在手把手地引导云棠，教她如何撕破那些包裹着“为你好”或“友情”外衣的伤害。
教她如何学会信任自己的感受和判断，又如何勇敢地表达自我的需求，和划定清晰的边界。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白天的剑拔弩张和激烈冲突早已消失殆尽，被一种温和而专注的氛围所取代。
他们就着手机屏幕的光，一页页翻看、一句句剖析，竟一直聊到了深夜。
微亮的光线柔和地映照在他们的侧脸上，为这小小的空间莫名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云棠忽然停下，侧过头看向萧铎：“萧铎，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萧铎也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云棠咬了咬下唇，似乎难以启齿。
萧铎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低笑一声：“忘记我刚刚跟你说的了？要勇敢表达啊。”
云棠目光飞快扫过，脸颊泛红，声音几乎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为什么…每次我看到你…都…好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