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一下一下撞击着肋骨，震得耳膜发烫。
她会不会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指尖微蜷，又强迫自己放松。
云棠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这人心跳也太快了点吧…
她走神了一瞬，又专注了起来，中医系统同时也迅速分析着脉象，沈凛的病况比她预想的要棘手，但并非无解。
她抬眸，唇角微扬，眼底漾着笃定的光： “一个月，我能让你恢复如初。”
沈凛眼神一暗，前几天她明明说这病棘手得很，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把握？他稍稍向前倾身：“前两天你不是还说很难治吗？”
云棠眨了眨眼睛，娇笑出声：“是有几个地方拿不准，回去翻了翻师父留下的医书，突然就明白该怎么治了。”
沈凛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动，沉默片刻才声音低哑地说：“那就...拜托云大夫了。”
云棠语气轻快：“叫什么云大夫呀，多见外，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你跟着周然叫我棠棠就行。”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把沈凛浇了个清醒，刚才那点微妙瞬间消散殆尽。
“沈哥哥。”云棠却似浑然不觉，“我现在要看看你腿上的伤口。”
她语气亲昵，那声“沈哥哥”叫得婉转温柔，听得沈凛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剪开纱布后，看到沈凛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红肿溃烂，边缘泛着脓水。
“伤口发炎了，得先清理干净。”云棠翻找着药箱，“可能会有点疼，我给你敷点麻药...”
沈凛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宽松短裤，布料堪堪遮到大腿中间，他整个人崩的笔直：“不用，直接来。”
云棠从中医系统里取出手术用具，虽然与她之前熟悉的用具不同，但用法大体相同。
她俯身靠近，辫子垂落下来，发梢一下下蹭过沈凛被子外的大腿。
沈凛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那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有意无意地撩拨，蹭得他皮肤发烫，撩得人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