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想通了，微微一笑，说道：“说句实话，我刚刚动摇了，看到万翰飞伸手过来，感到极度恶心的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人不能丢掉自己的原则，一旦丢弃就会一步步堕落。”
“我现在表面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等着银行法拍还债，什么都不剩，二是跟万翰飞这种人合作，用原则和追求换取几件祖传下来的重要古董。”
“后者看似更好，可这种方式留下古董还有什么意义？恐怕祖上三代，都会骂我不孝。”
“而我自己的追求、尊严、梦想，都碎了一地。”
“还不如前者，虽然丢了祖宅和古董，但至少我南宫家招牌，还没丢。祖宅和祖传古董都是虚的，更重要的东西继承了下来。要是以后我有曾祖父一半的本事，也能重新发扬光大。”
孙婉棠叹了口气，问道：“那就这么听天由命了？以后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从头再来，谈何容易。你母亲就因为你父亲沉迷古玩而吵架离婚的，她以后肯定也不会支持你的。”
南宫竹影说道：“以前或许没什么信心，但现在有了。你不觉得，咱们这位老板整顿下的古玩市场以后前景乐观吗？只要有能力，不难有一番作为。”
“当初加入九州文玩，就是想从整个行业上看看有没有出路。这些天林公子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我一开始的预期。”
“当然我也不是听天由命，其实还有真正的第三条路。”
“既然我都做好最坏打算，古董全被拍卖。那何不将古董，以合理价格卖给放心的人？”
“既然我守不住古董，那不如交给值得托付的人。我爷爷曾经就说过，古玩不见得非得自己占有，只要守护得好，它所承载的历史与匠心便没埋没。我觉得林川，便是那个值得的人。”
“而我在林川旗下工作，或许还能经常看到这些祖传古董。甚至可能就为这些古董工作，只是换种方法守护而已。”
孙婉棠愣了一下，接着眼睛一亮：“是啊，古董拍卖出去不如交给我们老板。我也觉得，交给他是完全放心的。”
“他是能将流失国外的华夏古董抢回来的人，肯定不会让古董流失海外的。而以他巨额投资的情况来看，也肯定会将这些古董保护好的。”
当然孙婉棠也知道，南宫竹影说得轻松，但是她放弃了很多，一般人很难做到。
光是她家祖传宋代影青瓷瓶，就价值不菲，换了一般人，绝对会放弃一些底线留住。比如孙婉棠自己，就会选择牺牲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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