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举双手投降：“得得得，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弟妹你看见没，这人就这样，说不过就搬工作压人。”
屋里几位老师都笑出了声。
陆晚缇也被逗得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低头抿着唇笑。
周明把一摞文件往陆泽铭面前一推：
“行了，说正事。这是上学期期末的教学总结，还有课程组那边发来的评估细则初稿，你先过一遍，重点看第二页和第四页，我昨天翻的时候，感觉有几处表述跟院长上次开会说的口径不太一致。”
陆泽铭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神情很快沉静下来，指尖捻着纸页，一行一行往下看。
陆晚缇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速写本和一支铅笔，低头写着什么，不打扰他。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陆泽铭在第二页某处停下，拿笔在页边画了个圈：“周明，你过来看这里。”
周明端着茶杯凑过去，弯腰看了几秒：“怎么了？”
“这个‘实践教学占比’的表述，”陆泽铭指尖点了点那行字。
“院长上次开会说的是‘实践教学环节占总学时比例不低于百分之三十’，这里写的是‘实践课程占比’，口径不一样。评估材料最怕这种细节对不上。”
周明皱了皱眉，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我就说哪儿不对劲。那改成院长的原话？”
“改成原话，后面附一个具体的学时分配表，把理论课和实践课分开列清楚。”陆泽铭把文件翻到后面几页。
“表格模板我电脑里有，等会儿调出来。”
周明拍了拍他肩膀：“行，还得是你。我先去把其他几份也翻一遍，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毛病。
陆泽铭在陆晚缇身旁的椅子坐下，翻开那摞材料，从胸袋里抽出那支红黑双色钢笔，低头逐条批注起来。
两人并肩坐在同一张长桌旁，中间只隔着一支钢笔的距离。他翻他的材料，她改她的习题，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会议室里只剩纸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偶尔夹杂着谁的键盘敲击声。
陆晚缇埋头批改手边的习题册，时不时在草稿纸上演算几步，遇到顺畅，笔尖走得飞快，遇到卡壳的地方就停下来，笔杆抵着下巴，眉头轻轻蹙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碰到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辅助线，也没理出头绪。
便微微侧过脑袋，压低声音朝身旁的男人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