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吗？”陆晚缇大口喘匀气息抬眼看向他。
“就不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居所吗？”霍翊尘眉头紧紧皱起不肯罢休。
“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找不到。”
霍翊尘还想追问，眼前景象忽然泛起白雾。陆晚缇的身形像被风吹散的柔光，一点点往后退，轮廓慢慢变透明。
霍翊尘瞳孔骤缩，伸手拼命往前抓，指尖只捞到一片虚空。
梦醒。
霍翊尘猛地睁开眼，床上只有自己。
他猛地坐起身心绪翻涌，伸手拿过枕边那卷珍藏的画像展开，画上女子依旧没有眉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走到桌边倒一大杯凉茶仰头灌下，压下心底躁动，朝着门外扬声喊：“来人，备水。”
同一时间陆晚缇也醒了过来。她躺在卧房锦被里轻轻动了一下，四肢发软，精神还算清醒。
“宿主，你怎么忘了和他说科举的事情？他现在这般心神动荡，根本没办法安心备考科举。”七七的声音带着急切在脑海响起。
“不必特意去提醒。我重新出现在他梦里，他便会安心。从前他耗费大量心神四处寻找我。
如今我回来了，他不用再四处奔波寻人，自然会静下心去参加科举。”
陆晚缇闭着眼在心底回应。说完她翻个身沉沉睡去。
往后接连五天，陆晚缇夜夜入梦去往霍翊尘的梦境。
梦里的日子比现实松快得多。
陆晚缇每日都会早早躺上床，等霍翊尘入睡才进入他的梦境。
霍翊尘向来睡得晚，每日都要熬到亥时才放下手中书卷歇息。
她每次入梦，落点永远离他不远，有时是书房，有时是卧房，偶尔他还在院内各处。
她说不清霍翊尘是否刻意在等自己，但每一回现身，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她的存在。
第一晚入梦，陆晚缇直接出现在书房角落。屋内只点一盏油灯，灯芯燃得平稳。
书案铺满宣纸，霍翊尘伏在案前书写策论，右手握笔，动作连贯，笔尖落在纸面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