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
“遗传了咱们两个人，”谢聿桢把盛满的汤碗推到陆晚缇面前，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底子摆在那儿，能差到哪儿去？”
三胞胎刚满七岁，正是入读小学二年级的那个秋天。
陆晚缇接了一单城郊幼儿园外墙壁画的活儿，连续一个星期，都泡在户外的画室里。
那天收尾工序全部做完，她蹲在地上一支一支地收颜料软管，旁边散着画笔和调色盘，帆布包摊开在身边的地面上。
手机放在包里头持续震动着，她腾出一只手摸出来一看，屏幕上的备注是三个孩子的班主任。
她划开接听键，班主任的语气很克制：“谢家长您好，打扰了。谢知暖、谢知晴、谢知晨三位同学在学校走廊跟高年级的学生发生了肢体冲突，双方都有擦伤磕碰。
对方家长已经到了教师办公室了，麻烦您尽快来一趟协调处理。”
班主任说完就挂了电话，听得出现场气氛紧张。
陆晚缇把手里的颜料工具一股脑全塞进帆布包里，拎起来扔到副驾驶座上，简单冲了冲手上沾的各色颜料就开车直奔学校。
教师办公室门口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老师。人群中间站着班主任，旁边立着一个穿深色长外套的中年女人，情绪激动得不行，嘴巴不停地张合着，声音压都压不住。
靠墙的位置直挺挺地站着谢知暖、谢知晴和谢知晨三个人，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袖口沾着灰土。
三个人脊背挺得笔直，眼眶干干净净的，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陆晚缇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孩子身边。那个中年女人立刻转头快步拦在她面前，伸手指着不远处一个高个子男孩：
“你就是这三个闯祸的小鬼的家长？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我儿子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
陆晚缇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高年级男孩脸上，横着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嘴角破了皮渗着淡红的血丝，校服领口被扯得变了形。
男孩低着头不敢跟任何人对视。
陆晚缇没有理会那个情绪激动的女人，侧身蹲下来跟三个孩子平视着说话：
“现在跟妈妈讲清楚，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许隐瞒任何细节。”
老大谢知暖先开口，语气坦坦荡荡的没有半点怯懦：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看见四个高年级男生围着，我们班的好朋友，四个人一起动手推他踢他。我们三个上去把他们拉开了，是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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