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动态发出去之后，客户那边有人问吗？”谢聿桢疑惑的询问她。
“有，好几条私信。”陆晚缇低头点开手机屏幕随便翻了翻。
“大部分客户都愿意往后延，只有两个工期太紧的，我已经给他们推荐了别的画师。”她锁了屏抬头看他。
“画了这么久的壁画，还是头一回因为天气被迫停工。”
她顿了一下，忽然转过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当年占了我身体的那个意识，做了那么多违背我本心的事，包括亲近李殇……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谢聿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而且笃定：“那个意识做的事，跟你没关系。我真正在意的从头到尾只有你本人。”
他停了一下，“当年没能护住你，让你经历了灵魂离体、看着自己的躯体火化，是我做得不够好。
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不管再出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暴雨第四天的入夜，窗外的雨依然密密集集地往下砸。客房只开了那盏床头灯，光线压得很柔和，屋里整体亮度偏暗。
陆晚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长发湿淋淋的披在肩上，她拿棉质毛巾裹住发尾反复吸水。
视线扫过去，谢聿桢正靠坐在床头软垫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指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是一堆翻译对接的工作内容。
电脑屏幕的白光映在他脸上，把下颌那条利落的线条勾得清清楚楚。
陆晚缇走到床边坐下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他敲键盘的手看，手指起落又快又准，一点多余的停顿都没有。
“看什么呢？”谢聿桢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来，“一直盯着我，有事要说？”
“没别的事，就是看你好看。”陆晚缇坦坦荡荡的，语气直白得很。
谢聿桢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直接，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直接了？”
“平时你含蓄多了，今天表白心意都不带打弯的，语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陆晚缇没接话，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枕头边一搁，身体顺势一转，一条手臂直接搭在了他腰腹侧面。
谢聿桢敲键盘的手指猛地停住了，转头看她：“你这是干什么？”
陆晚缇仰着脸直视他的眼睛，昏暗的灯光底下眼神清亮亮的，没有一点闪躲：
“看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