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包过包子？”
“嗯，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跟厨房的秦大娘学过。”他低头把最后一个包子放进去，盖上笼盖，转身去添了一把柴火。
包子出锅的时候白白胖胖地挤在蒸笼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着白雾。
樊征用竹夹子一个一个夹出来放在粗瓷盘里，端到堂屋桌上，又盛了两碗粥，拿了一碟炒酸菜。
酸菜里加够了糖，是她喜欢的吃法。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又夹了几口酸菜吃，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一口酸菜一口包子，再喝一口粥，太满足了。
他正在喝粥，碗沿挡着半张脸，只露出眉毛和眼睛，看见她吃得香，嘴角弯了一下：“晚晚，多吃几个。太瘦了，要养养。”
陆晚缇吃了三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剩下的包子他拿油纸包了四个：“给隔壁刘嫂子家送两个。”
她接过去走出院子，推开隔壁的篱笆门。刘三娘正在灶房里忙活，看到她手里的油纸包愣了一下。
陆晚缇把那包包子放在她灶台上：“早上蒸的，给你和小石头尝尝。”
刘三娘擦了擦手打开油纸看了一眼，包子皮白胖饱满，还带着余温：“……你们这日子过得真像样。樊参将有福气。”
陆晚缇没有多留，笑了笑就回去了。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樊征已经把碗碟收进灶房洗好了，正站在灶房门口往身上套那件灰扑扑的兵服外袍。
他系腰带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要去营里点卯了。今天你自己在家，别往山上跑。”
“放心吧，我知道了。”
“要是闷了就去刘嫂子那边坐坐。”
他往外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又回头：“后院柴火够烧几天的，水缸也满的。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好在家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陆晚缇笑着朝他摆手，“阿征，我现在的身体好得很。”
原主的身体确实太瘦了，不过也正常，流放那么久，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又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便转身走出了院门，大步朝营地的方向去了。
陆晚缇站在院子里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冻硬的泥地上越走越远，拐过路口之后彻底听不见了。
她拿出系统营养剂喝了下去，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得慢慢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