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了一声，没跟她争，转身又折回厨房，把锅里剩下的面汤全倒进小碗里推到她手边，指轻轻敲了两下碗沿：
“把汤也喝了，长寿面的汤不能剩，讨个长命百岁的好彩头。”
陆晚缇低头抿了一口热汤，放下碗的时候才看见他又端来一碟切得规规整整的酱菜，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是她吃了十几年的那个老牌子。
她视线从酱菜挪到他解围裙的背影上，围裙带子系得歪歪扭扭的，打了个松松的结，一看就是一大早慌慌张张系上去的。
“你今天怎么没去早市？”她有点疑惑，往常这个点他早该拎着菜回来了。
“等你吃完，咱俩一块儿去。”他一边收拾灶台一边回她。
她想了想，再次确认：“说好了今天你全程下厨？”
他转过身来，语气笃定：“没问题，都听你的。”
陆晚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认真提要求：“别的随便你，但鱼我必须吃到。”
肖屿遄点了点头：“记着了，挑条新鲜的大海鱼。”
她低头把整碗面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转身回卧室换了件外出的薄外套。
两个人并肩出了门，这条路走了几十年了，秋天一到黄叶落满地，风一吹就打着旋儿散开。
肖屿遄习惯性地走在靠马路那一侧，步伐放慢了，全程迁就着她的速度。
两个人没牵手，但肩与肩之间留着一道刚好能碰到彼此的空隙。
他侧头看见她正盯着街对面新开的那家包子铺，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他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哄：“生日的大好日子，怎么看着闷闷不乐的？”
陆晚缇收回视线瞪了他一眼，嘴微微瘪了一下：“亏你还记得今天我生日，两个孩子影子都没见一个，买菜做饭到头来还得咱俩自己忙活。”
肖屿遄耐着性子跟她捋：“孩子们原先说订饭店出去吃，是你说外头吵，非要在家吃的。”
她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自己坚持要在家里办，心里那点闷气就消了大半。
路过青菜摊的时候她伸手拎起一把小葱看了两眼，又随手放回了筐里。
肖屿遄二话不说把葱捡回来递给摊主称了重，扫完码塞进她随身的布手提袋里。
陆晚缇低头瞅着袋子里那把小葱，小声嘟囔：“我都放下了，不用买的。”
他轻轻笑了一下：“你看了两遍，明明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