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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温润的茶水四溅开来,浸透了脚下的地毯,茶杯瞬间裂成数瓣,狼藉一片。
凌开晋胸腔里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地盯着身前噤若寒蝉的手下,厉声喝问:“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捅我刀子,把这件事捅给报社的?”
手下垂着头,浑身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惶恐发紧:“凌总,我们……我们查了整整一圈,半点头绪都没有。
报社那边只说稿件是实习记者采写,线索来自匿名群众,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根本查不到源头。”
凌开晋死死抓紧办公椅的扶手,指节青筋根根暴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
不用查,他心里早已一清二楚。
除了陆晚缇和乔修源,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对他下这样的死手。
可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全程只有心腹知晓,外人根本不可能摸到分毫内情,他们究竟是怎么查到的?
凌开晋郊区新厂全面停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商圈。
此前谈好合作的银行、大大小小的供货商,瞬间全部变脸,纷纷撤资断供、终止合作。
本就紧绷到极致的资金链,彻底雪上加霜。
工厂停工一日,场地闲置损耗、设备折旧空置、工人误工补贴,林林总总的直接损失,单日便不下两万元。
这样无休止的消耗,他手头仅存的流动资金,根本撑不了多久。
撑死三个月,一旦银行彻底抽贷断贷,他苦心经营的产业,便会瞬间全盘崩盘、万劫不复。
乔修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始终不动声色,胸有成竹地静待收官时机。
他端坐于办公室真皮椅上,看向跟随自己多年、精通账目核算的得力助手江敛,语气沉稳:“凌开晋眼下的资金缺口,具体数额有多大?”
江敛低头反复核对账本,指尖飞快敲击计算器,确认完最后一组数据,抬头如实汇报:
“乔总,保守估算,他每月仅银行利息支出,就高达十五万上下。
新厂全面停滞,每日直接损失不低于两万。以他目前的流动资金,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三个月后若银行抽贷,他毫无周转余地,必输无疑。”
乔修源指尖轻叩扶手,眸光深邃沉静,沉吟片刻后,径直拿起桌上的电话,逐一拨通号码。
“陈总,我是乔修源。听说你近期在找稳定靠谱的皮具加工合作方?
我给你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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