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郑素梅抱着郑予墨，戳戳他软乎乎的小脸：“小墨墨，叫姑姑。”
郑予墨抬眼看她一下，淡定地移开目光，继续低头翻书，小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划过。
“叫一声嘛，姑姑给你吃糖。”
郑予墨依旧不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郑素梅败下阵来，无奈看向陆晚缇，叹了口气：“嫂子，这孩子怎么跟他爸一模一样，闷葫芦。”
陆晚缇笑得不行，肩膀都在抖：“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郑子韫在旁边听见了，不服气地开口：“我哪里闷了？”
“你还不闷？”郑素梅立刻怼回去，眼睛一瞪，“当年要不是嫂子先动心，你能追上她？”
郑子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沉默了两秒，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陆晚缇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正闹着，郑予渊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一头扎进郑素梅怀里，软乎乎的，像个小团子。
“姑姑！姑姑！”他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又脆又亮。
郑素梅眼睛一亮，低头捏了捏他的小脸：“哎哟，还是小渊渊乖，会叫姑姑。”
郑予渊点点头，理直气壮地伸出小手：“姑姑，糖。”
郑素梅愣住了，表情僵在脸上。“合着你叫我，就是为了糖是吧？”
阿晟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边刚消停，郑予滔举着个东西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妈妈、妈妈、你看。”
陆晚缇低头一看，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她那支刚拆的新口红，被掰成了两半，膏体滚在地上，断口处还沾着小手印。
“郑予滔。”
小团子一看妈妈脸色不对，眼睛一瞪，转身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陆晚缇追在后面，屋里顿时响起一大一小的追闹声，热闹得不行。郑予滔一边跑一边咯咯笑，完全没觉得自己闯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