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是转身，看向被瑶光拖来的殷漓。
那尊远古魔神的身躯正在急剧缩小，暗金色的鳞甲一片片剥落，如同被剥去的战甲，露出下面那张绝美而冰冷的面容。
她的身体被银白色的锁链缠绕着，如同一头被困住四肢的巨兽，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那束缚。
那锁链被她绷得“咯咯”作响，暗金色的光芒在锁链表面不断闪烁，却始终无法崩断。
“放开我！”殷漓的声音低哑而暴烈，如同困兽的嘶吼，在虚空中回荡。
她的双拳紧握，暗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拳面上凝聚，拼命撕扯着那层压在她身上的力量，
不甘、不服、不信，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巨兽，即便全身都被缚住也在不断撕咬、冲撞、撞击。
但那股来自整片宇宙的意志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将她牢牢压在下方，她的挣扎在短时间内全部化为徒劳。
杨昊抬手，金色的气血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殷漓。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正在被一点点冻结，仙元在凝固，法则在瓦解，那股曾经支撑她万丈魔躯的力量正在她的感知中一寸一寸地熄灭。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迟缓，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最后那一丝愤怒也缓缓熄灭，被涌上来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所覆盖。
她的身体安静了下来，暗金色的鳞甲完全剥落，露出下面那具完美的躯体。
她抬起头看着杨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杨昊站在虚空中，负手而立，暗金色的碎片还在他身后的虚空中飘散，如同一场正在缓缓平息的风暴。
他的目光平静，声音也平静：“你们欠我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