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定然比这些散居部落强得多，且败退的巴尔虎和大汗很可能已逃回王庭，会做困兽之斗。”
“困兽犹斗，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萧玉凰把玩着一只酒杯，猩红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
“有那百万傀儡做炮灰消耗，和我们强大的夫君，王庭的城墙再厚，又能挡得住几时？”
“本宫倒是更感兴趣，那王庭之中，是否藏着能让夫君眼前一亮的‘珍宝’。”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软榻上的萨仁其其格。
杨昊饮尽杯中酒，目光深邃：“王庭必破。至于‘珍宝’……但愿不会让本王失望。”
“传令下去，今夜好生休息，明早天色一亮，即刻拔营！”
“是！”
夜色渐深，中军大帐内的军事会议已毕。
萧玉凰、玲珑、慕容雪、龙战天等人相继起身告退，帐内只剩下杨昊，以及软榻上昏迷未醒的草原圣女萨仁其其格。
烛火跳动，将杨昊的影子拉长，投在帐壁上，也映照出萨仁其其格那即便昏迷也难掩绝色、此刻更添几分柔弱与破碎感的容颜。
系统99分的评价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一种超越凡俗、凝聚了信仰与自然灵秀的圣洁之美。
杨昊挥手设下一道隔绝内外的气血屏障，然后走到软榻边。
他并指如剑，蕴含着一丝精纯气血的力量，轻轻点在萨仁其其格的眉心。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
萨仁其其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如同高原湖泊般纯净的眼眸初时还有些迷茫，但迅速聚焦，看清了眼前近在咫尺的杨昊的脸庞。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战败、被擒、封印……所有的屈辱、无力与悲伤瞬间填满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调动灵气和真意，却发现自己丹田与识海如同被铁箍锁死，空空荡荡，连抬起手臂都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那股空灵的质感，只是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敌意与绝望，“杀了我吧。”
杨昊坐在榻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因为愤怒和虚弱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被破损祭袍勾勒出的动人曲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一缕散落在额前的银发，触感冰凉顺滑。
“杀了你？”
杨昊轻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