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圣一仰望着陆苍，张了张嘴，最终又无奈摇头。
“我能记起前世，就是你的缘故吧。”
惊讶变得平缓，圣一虽然有所震惊，但他的阅历让他只是小小吃惊了一下，便重新回过神来，将前因后果都猜了不少。
陆苍：“嗯，是我。”
圣一：“看来，对我要杀要剐，也在你一念之间了。”
陆苍有些无奈的回应道：“别把我说得那么坏吧。”
圣一：“也是，如果你要杀我，早就杀了。”
“你是为了完成什么契约吗？”
“还是有什么不得不把我前世记忆唤醒的理由？”
突然让他重新回忆起前世，圣一也不得不怀疑，陆苍是不是另有所图？
还是说，陆苍想借助他的力量做到某些事情？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哪怕再少，这世界上也有一些只有他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陆苍低头看着小孩坦然而不吃一点压力的反问，小小的身子，却是老练的气场。
看着圣一，也不由想起了自己。
当初伊兹他们看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陆苍失笑了一声。
又转过了身，背对圣一淡淡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只是，当初杀你，情非得已。”
“我讨厌被人算计。”
圣一顿了一下：“你是说，你唤醒我之前的记忆，只是因为……你觉得不应该杀我？”
“不是不应该，只是此一时彼一时。”陆苍这样说道。
圣一：“呵，你是想做圣人吗？搞得那么慈悲，居然还开始怜悯起你的敌人了。”
陆苍回头看向他：“你现在还是我的敌人吗？”
这一句话，把圣一给问怔住了。
也是，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轮回。
即便再杀死陆苍，也没有任何能够争夺轮回的机会了。
“你已经输了，这，不够吗？”
陆苍：“倘若你还想找我复仇……你也大可以试试。”
试试？
圣一望着陆苍，在陆苍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破绽。
“不了。”
“输了就是输了。”
“如今能够再次获得轮回的记忆，也算是你给了我第二条生命。”
虽然仅仅只是感觉。但是圣一也能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