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神激荡,就要奔出,云长空一按她手臂,低声道:“别去!”
任盈盈转头瞪他。
云长空低声道:“没有一个父亲希望自己与十多年不见的女儿重逢,是一副不体面的样子。你给他一点处理时间。”
任盈盈抿了抿嘴,苦笑道:“你还真是细心。”
她也知道父亲既然是被囚禁,那么此刻脱身而出,必然是一副狼狈相,自己此刻见他,的确是不应该。
但她还是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不出一里,就听一声马嘶,马蹄声响,两乘马已经驰出。
原来向问天与令狐冲乘马而来,向问天将马拴在了林中,以为接应。
任盈盈急忙飞奔跟随,她轻功虽高,但内力不济,不过两里,便已经追不上马匹,焦急间,忽觉一只手握住右腕,和暖之意徐徐涌入,任盈盈如沐春风,身法也快捷起来。
她知道是云长空,心中怦怦乱跳,却是神色冷清,紧抿着嘴,看也不看云长空一眼。
云长空笑道:“我可不是占你便宜。”
任盈盈咬咬嘴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可云长空就是得意任盈盈这幅高傲劲,莫觉可喜。
几人一前一后,一路北行,拣的都是隐僻无人之地,奔到一座山谷,那两匹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气喘难行,二人于是解下鞍鞯,任之卧息,施展轻功,奔入山谷。
云长空与任盈盈远远跟着,就见山谷石多树少,瘦石嶙峋,两人向前急行了十几步,穿进了一片树林,就见一条极其清澈的小河,曲曲折折向前流来。
这时就听一个浓重的口音道:“我得好好洗洗这十几年的旧尘。”
月光下,只见一个发须皆长的人脱去衣物,任盈盈却是激动万分,只因她听出这是爹爹的口音。
云长空一拉她手,凝声道:“怎么,你要看你爹洗澡吗?”
任盈盈脸色一红,云长空将他一拽,任盈盈依依不舍,一步一回首,好不容易,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上。
任盈盈站在河边,望著水中倒影,还是禁不住簌簌发抖。
原来爹爹真的还活着,一时真的疑似梦中。
云长空则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好一会儿,风声渐响,树梢摆动,任盈盈才幽幽开口道:“云长空,在你眼中,或者说是在你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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