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娶你当老婆,白天教我吹箫,晚上给我……”
话没说完,任盈盈身子轻晃,左手一扬,一巴掌又扇了过来。
云长空手掌斜挑,撩开她手,道:“可一不可再!”
任盈盈被他轻轻一拨,身不由主,窜出数步,冷冷说道:“我们也算朋友,你一直对我口齿轻薄,岂是为人之道?”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老说我们是朋友,你可曾告诉过我,你的芳名?”
任盈盈冷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长空淡然道:“这是一回事吗?”
任盈盈自然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一个姑娘亲口将闺名告知,与别人知道闺名是什么,所代表的含义从来不可同日而语。
任盈盈略一沉吟,冷冷说道:“我叫盈盈,你听清了。”
云长空笑道:“没有姓?”
任盈盈樱唇一撇,走到西湖边上,一言不发。
云长空见她不说,便不再说,一阵微风吹来,任盈盈衣裙飞舞,发丝飘动,她忽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令狐冲他们所为何来?”
云长空道:“你猜!”
任盈盈回头看他,眼中含笑,说道:“你是不是在意,我救令狐冲性命之事?”
云长空道:“不知道多少豪杰见了他,就像猫儿见了腥,点头哈腰,巴结得不得了。见了我,那是又冷又傲,鼻孔恨不能朝着天上,你说我在不在意?”
“口是心非!”任盈盈轻哼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拜我为师,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一曲如何吹!”
说完咯咯一笑,大袖一拂,坐在了一颗石头上,与云长空隔着三尺远近。
云长空却觉得这三尺好远好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当即闭目养神,推敲乐曲。
任盈盈心中思绪万千,令狐冲的出现,让她也产生了怀疑,莫非云长空说的是对的,自己就是与令狐冲牵扯到一起了,这是天缘?
两人两坐,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忽听任盈盈微微抽泣起来。
云长空睁开眼睛,说道:“你怎么又哭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就像刚才,给我一嘴巴子。”
任盈盈听他一说,方觉自己遇上云长空之后,自己无端软弱好多,一不如意,便是愁肠婉转,她也不知道为何,但听云长空这样一说,芳心如绞,眼泪若断线珍珠,滚滚下落。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眼中,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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