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从那只黑猫身上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种层级的威压，比刚才那个序列7的太阳神官恐怖了成百上千倍。
魔女的本能让她头皮发麻，但好歹也明白自己和老板算是脱离了险境。
黑猫舔了舔前爪，红宝石般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李韬。
“有没有想过你为何会沦落到这一步，你太高调了。”
“永恒烈阳的裁判所已经盯死了你。你的那些工厂，你引以为傲的蒸汽机，今晚就会被全部查封、砸毁。你留在首都的产业，彻底完蛋了。”
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李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几个月来，他绞尽脑汁，利用律师的诡辩，利用现代商业逻辑，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工业帝国雏形。
日夜轰鸣的机器，源源不断运进别墅的金镑。
一瞬间全没了。
永恒烈阳教会的报复，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神权至上的世界，根本不跟你讲什么商业规则和法律条款。
李韬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缓缓站起身。
伸手拍了拍弗兰卡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随后，李韬抬起头，直视着黑猫。
“工厂没了可以再建。机器砸了可以再造。”
“但今天这笔账，我李韬记下了。”
“前辈，我要变强！”
“序列9的律师，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连个屁都不算！我要序列8的魔药配方！我要能砸碎裁判所火刑架的力量！”
野心，不甘，渴望。
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黑夜女神的化身面前。
黑猫停止了舔爪子的动作，眼中微微闪过一抹赞赏。
够狠，也够果断，遭遇毁灭性打击却能在瞬间调整心态，化悲愤为动力。
这个来自异乡的灵魂，确实有资格在因蒂斯的棋盘上充当一枚重要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