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纸环，脸上没有出现被当场戳穿的尴尬，反而带上了几分对问题严重程度的认可。
“有道理，脑袋确实没有一起取消。”
“不过不影响这个东西没有背面。”
他把纸环拿下来，平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拿起黑色画笔，在笑脸旁边点了一个小小的圆点，然后把笔放在两张桌子中间。
“同学，帮个忙，给这个笑嘻嘻的小朋友找一下背面。”
沈清寒的手停住。
纸环就放在那里，接口朝上，那两张画得相当敷衍的脸，一张露在外面，一张藏在纸圈里面。
从现在这个角度看，背面在哪里，似乎根本不需要找。
她伸出手，将纸环转过来一点，露出那张哭脸，手指轻轻点在旁边。
叶诚立刻把笔递过去。
“你从笑脸旁边这个点开始，沿着纸中间一直画，别越过边缘，也别把笔拿起来，看看能不能走到这里。”
沈清寒没有立即接笔，先看了一眼那个接头。
透明胶带。
纸条两端叠着一点，没有藏东西，也没有什么机关，叶诚刚才剪纸、接纸、扭转的动作，全部就在旁边发生，根本没有离开过她能看见的范围。
过了两秒，小小的手掌从桌边伸过来，拿走了那支画笔。
叶诚没吭声。
就连嘴角那点准备往上翘的弧度，都被他十分顽强地按了回去。
沈清寒把笔尖放在小圆点上，另一只手托住纸环，沿着纸条中间缓缓画出一条线。
起初没什么特别。
黑线从笑脸旁边出发，顺着纸面向前延伸，经过弯曲的地方时，沈清寒便转动纸环，让笔尖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
叶诚看着那只小手托起纸环下面，伸手帮忙扶住另一边，纸条不再向下塌，画笔走得也顺畅起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松开。
细细的黑线经过扭转的位置，又越过粘好的接头，那张刚才还被沈清寒指出来的哭脸，忽然出现在笔尖前面。
沈清寒的动作慢了下来。
笔没有抬起。
线没有越过纸条边缘。
刚才明明在另一面的东西，现在却顺着同一条路，出现在了她面前。
叶诚低头看了看，语气十分沉痛：“你看，都哭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背面说没就没。”
沈清寒没理他，继续转动纸环，让笔尖沿着中间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