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在路口骤然左转，钻进一座商场，从一楼扶梯逆行上到二楼，穿过员工通道，又踩着消防楼梯来到后巷，后面追捕的人刚冲进商场，便彻底失去目标。
“他人呢？”
“监控显示上二楼了！”
“二楼没有！”
“地下停车场发现目标！”
“不是，那是穿同样衣服的保洁！”
一群人被叶诚带得满城乱转，黑色轿车堵住主路时，叶诚已经从人行天桥跨过街道，前面有人包抄，他便钻进正在装修的大楼，从另外一边的脚手架滑下去。
健步如飞配合脑内三维地图，整座大海市都变成了叶诚的逃生副本。
没有死路。
只有还没来得及发现的新路线。
半小时后。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高级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大海市繁华的天际线收入眼底，长桌两侧坐着两拨人，气氛安静而压抑，桌面上的合作方案已经翻到了最后几页。
沈清寒坐在主位一侧，曾经披散的黑色长发依旧柔顺，只是比学生时期少了几分青涩，剪裁简洁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纤细，白皙手指搭在文件边缘，漆黑眸子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多年过去，那股清冷感没有消失，反倒随着身份和阅历沉淀下来，不需要刻意提高声音，只要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就足够让对方重新检查自己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
东方知夏坐在长桌另一侧，齐肩短发比学生时期稍长了一些，发尾干净利落，浅色西装没有半点多余装饰，身体微微后靠，手里转动着一支钢笔，嘴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压迫感依旧张扬。
如果说沈清寒像一块安静压在桌面上的寒冰，东方知夏就是已经出鞘，却还没有真正落下的刀。
“东方集团负责土地、渠道和前期建设，沈氏集团只需要开放技术团队和安保体系，百分之五十一的控制权很合理。”
东方知夏把钢笔压在方案最后一页，语气平静，却没有留下多少商量空间。
沈清寒翻过一页文件：“不合理。”
东方知夏柳眉微挑：“哪里不合理？”
“百分之五十一不是合作，是收购。”
“项目风险由东方集团承担更多，控制权自然也应该更多。”
“风险评估第十三页，东方集团承担的实际风险占比只有百分之四十二。”
东方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