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两声。
“纸灯而已，我还会做更漂亮的呢，回去把我那套工具找出来。”
“之前不是说再也不做，给封印了吗，这下要解除了啊？”
“什么封印……我那是懒得做的了……”
...
这份意外的礼物让纪念十分开心。
就连纪霆舟都纳闷她是不是开心了过了头，虽然是他亲手做的，观赏价值极高，但小孩也太开心了吧。
系统也有这个疑惑，所在纪念没坐车，说要散食往自己实验室走的时候，问出了口。
纪念想了想，她确实表现太高兴了。
【可能因为……从前小小的老子得偿所愿了吧】
很多很多年前，在原来的世界。
纪念父母最初爆发大规模争吵时，他们忘了去接纪念回家。
当时是冬天，附近街道有庆典，纪念一个人背着书包沿着记忆里的路线想要走回家，刚好赶上了游行队伍。
其中有个小孩，高举着一盏纸灯坐在他父亲的肩膀上，咧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笑的很开心。
那是一盏金鱼灯。
摇曳着鱼尾，看起来漂亮又温暖。
小小的纪念站在路边，穿着被雪浸透的单鞋，冷的瑟瑟发抖，却忍不住满眼艳羡。
有路过的大人看到衣衫单薄，模样狼狈的她，停下步子问她怎么一个人，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当时幼小且抱有强烈自尊心的纪念冲着对方露出一个笑，拼命眨动着眼睛，忍着泪意说：“我爸爸妈妈去给我买灯啦，他们一会儿就来找我了。”
纪念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只说了自己小时候很想要这个，没有谈更深的。
想到纪念上辈子的家庭情况，系统沉默了。
即便不用明说，它大概也猜到那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不是要去鉴定小瓶子里的物质吗，我们快走吧，不然快到你睡觉时间了】
【明天陈默会来，你可以给他看看你的灯】
一脚踩住被风吹落的一片绿叶子，纪念眨了眨眼睛。
她在想，系统现在也会安慰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