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我，并不是真的确定了，我终究是慕容尊的人，她不敢下死手。”
张小山道。
“好。”
藤神点了点头。
大概十秒钟，威廉娜娜开始问道：“黄先生，听闻你失踪了一百多天，后来突然回来了，期间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呢？”
张小山虽然有些迷糊，但这事儿他经历过，而且也有所准备，根本不用另外去编造，所以应对起来，也不需过多的脑力。
“我……我去了华夏江南万毒峰，遇到了一个神秘老者，传授我一套功法，在修炼圆满之前不得出来，所以才一百多天没有回家。”
张小山有些艰难地说了出来。
“是吗？可我听说，你不是去万毒峰，而是加入了战神宫？”
说罢，就威廉娜娜又加大了一点精神力，不过，基本上加不了多少了，因为她也已经到了极限。
最主要的是，她只是催眠，并非要击杀张小山，否则，以她的精神念力，是完全可以击杀张小山的。
到了十三重，每增加一重，差距都是巨大的，跟化神境大圆满以后，每提升一个境界，属性差距巨大。
高达一百倍的差距，所以说，到了后期的精神力，一境之差，基本上就是鸿沟。
比如十三重中期和后期之间相差一百倍的属性，中期的高手不管如何增加属性，都不可能干得过后期的高手。
武修炼虚境也是一样的道理，除非有特殊秘法可以越境，否则，普通的加成，是无法达到这个效果的。
“首先，我在国师府的地位一般，而且国师对我很好，把要职给了我，其次，我之前那实力，在国师府前十都算不上，战神宫又不是傻子，把我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人策反之后，能为他们做什么？”
张小山反问道。
威廉娜娜对自己的精神力非常有信心，做了这么多准备，即使对方跟她同境，也会进入她设下的幻境之中，有什么话不可能留着。
于是，她打算最后的试探，再次将精神力增加，这是接近杀人的程度，再往前一点，就能让对方精神崩塌，成为行尸走肉。
张小山即使有藤神的帮助，也觉得快要失去所有意识了，只不过，坚强的意志让他始终保持着丝丝的清醒。
“再问你一遍，国师府那三位高手，是不是你杀的？还是你的同伴杀的？”
这话出来，张小山识海震荡，整个人晕乎乎的。
藤神见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