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年轻、美丽。
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人类的瞳孔，只有两团正在缓慢旋转的深邃星云。
“你来了。”
林清河微笑着，那种笑容既熟悉又陌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妈……真的是你吗？”顾晚舟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
“是，也不是。”林清河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是用源质重构的载体，我的意识，早在五十年前肉体毁灭的那一刻，就已经上传到了这个伊甸园的主机里。”
“为什么？”顾晚舟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为什么骗我们你死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我不能回。”林清河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拥抱女儿，而是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晚舟，你以为天启者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入侵地球？”
“为了源质。”
“那源质又是从哪来的？”
林清河指了指脚下这片坚硬的大地。
“源质……根本不是地球自然产出的矿物。”
“它是被‘种’在地球上的。”
“而地球……就是那个被精心挑选的培养皿。”
“至于我们人类……就是为了培育出完美源质而被设计出来的……‘园丁’。”
这个真相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顾晚舟所有的世界观和认知。
“你是说……我们是被圈养的？”
“不仅是被圈养。”林清河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哀。
“那个种下种子的‘农夫’，就要回来收割了。”
“天启者只不过是一群想趁主人不在偷点果子的小偷，而真正的农夫……就是那些‘熵魔’的主人。”
“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同时……为你准备最后一样武器。”
林清河再次退后一步，身后的那棵巨大的水晶树突然从中间裂开。
从树干的中心，缓缓漂浮出一件东西。
那不是枪炮，也不是战舰。
那是一个……婴儿。
一个蜷缩在金色源质包裹中，正在沉睡着的婴儿。
“这是什么？”顾晚舟彻底懵了，她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这是地球的‘备份’。”林清河看着那个婴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那是身为母亲特有的光芒，“也是……‘神’的幼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