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一脸决绝地道。
“老夫今年六十有八，本就没有几年好活了。”
“这把老骨头便是烧熟了，那又何妨？”
“至于下面那东西……”
闫征先是低头看了一眼，随后直接咬牙道。
“反正早就没什么用了！”
“烤熟便烤熟！”
“只要能拆穿那秃驴的真面目，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老夫豁出去了！”
轰！
偌大的御书房，顿时一片死寂。
王忠瞪大眼睛，满脸敬佩。
“闫大人，过去老夫只觉得你只是嘴有点硬，今日才知，你全身的骨头都硬啊！”
“老夫自今日起，彻底服你了！”
闫征闻言，老脸顿时一黑。
但他直接懒得搭理王忠，只是抬起一双苍老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坐在龙椅上的武曌。
为了大乾，为了武曌，他闫征虽千万人，俱往矣！！！
此刻别说一众大臣了，哪怕是武曌都无比动容。
她虽是一介女子，却也通过这番有力的话语，感受到了闫征那几乎要溢出金銮殿的拳拳爱国之心！
“闫卿！”
“陛下！”
“闫卿！”
“陛下！”
武曌止不住的动容，闫征也一脸心有戚戚焉的回应。
这一刻。
二人的君臣之情，几乎让每一个人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高阳：“……”
他也没想到闫征竟然如此豁得出去，连变成烤鸡都不怕！
虽然他也不太想破坏二人君臣之间的气氛，但没办法，他只能干咳两声开口道。
“陛下，闫大夫，这只怕还是不行。”
“嗯？”
闫征回头看向高阳，皱眉道，“老夫都愿意以身进火海了，为何还是不行？”
高阳直接反问了一句。
“本王敢问闫大夫一句，火浣布呢？”
闫征一愣，有些懵逼。
“高相方才不是说，那迦叶身上的袈裟便是火浣布制成的吗？所以遇火不燃，才表演了这一出戏法？”
“本王只说迦叶有。”
“可没说我大乾也有。”
高阳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道。
闫征：“……”
武曌：“……”
百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