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卿慌忙改口:
“只要耳目足够,天下之事,皆可坐而知之!”
萧子卿第一句是装比,第二句仍旧在装,所谓虚张声势。别说王扬的船没写名字,就是写了,地方那么大,来往船只那么多,想定位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是萧宏离开新冶的时候埋了人手盯着王扬,等王扬一上路,便伪作货商,暗中跟随,一路报信。
王扬不说话,只盯着萧子卿看。萧子卿被盯得发毛,又换词劝道:
“之颜,劳劳楼乃是京畿名胜,往来之人甚多,我虽做了布置,但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方才短兵相接,动静不小,万一有人闯进来,看到见你我这副模样,如何收场?好在眼下没有外人,事情尚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如就此罢手,化干戈为玉帛!你放了我,我马上回府,保证不找你麻烦。你若不信我,我可以给你写份口供,你有口供在手,不怕我告!你给我笔,我现在就写!”
这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若是寻常人听到这里,多少都会些动心。就算不动心,但担心没法收场,也只能想办法放人。可王扬只是含笑看着庐陵王,不置一词。
萧子卿看着王扬笑,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冷,试探问道:
“之颜,你意下如何?”
王扬用匕首拍拍萧子卿的脸,刃面冰凉,拍在脸颊上啪啪作响,萧子卿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写口供这种事,骗骗不懂律法的人还可以。你位为藩王,如今受制于我,到了公堂之上,只需说是被胁迫自诬之词,翻供不过片言之间——”
萧子卿马上道:
“你若不信口供,我可以——”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不怕你告。”
萧子卿的话瞬间顿住。
王扬微笑盯着萧子卿,慢条斯理道:
“我没有你的口供,也不怕你告。因为我知道,你真正的杀招,本来也不在告。”
萧子卿与王扬对视,脸上焦急惊惧之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审视。
“你自刺这招虽然厉害,但如果上了公堂,你我互相指证,从律法上讲,叫‘两辞相抗,傍无证见’。至于你我部下与你我利害相连,此谓‘同承一命,相与成词,不得为案证’。到时你说我行刺害你,我说你自刺诬我,供词相抵,无以定谳,最多也只是个‘事涉疑似’,万一弄不好,你还要落个诬陷之罪!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以律法陷我,你的目的,是要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