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陆星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温灵秀帮他整理好了领带，像是温柔贤淑的妻子一样，笑着说。
“我不否认。”
“因为不想对你撒谎。”
“那你呢？”
她忽然反客为主的问道。
“你不喜欢我的脸吗？”
“我不否认。”
两个人相视而笑。
工作人员恰到好处的离开了试衣间，陆星和温灵秀站在大面落地镜前，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陆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感慨。
他觉得自己变化很大。
换做以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跟一个前客户这么心平气和在试衣服，还是情侣装。
温灵秀的手背碰了一下陆星的手背，轻飘飘的，像是羽毛似的。
陆星会意，他曲起了胳膊。
温灵秀把手穿了过去，环住了陆星的胳膊，重新看向镜子。
她盯着看了几秒，微微偏过头，靠在了陆星的肩膀上，静静道。
“要订婚了啊。”
如果不是陆星知道主语是夏老头，他会觉得这是他和温灵秀两个人的订婚，而现在是他们在试订婚时穿的礼服。
温灵秀沉默的靠在陆星肩头。
她知道。
她永远也等不来一场订婚宴，更别说一个真正的婚礼了。
无论是谁，都不会答应。
温灵秀从前并不向往婚礼，即使是看着妹妹走进婚姻的殿堂里，她也觉得那婚纱挺好看的。
但她自己也可以买婚纱啊，买高定的，买国外的，买一百件。
她不用特地等婚礼再去穿。
可现在，她却忽然明白了。
在平时穿的衣服，不叫婚纱，只是一件裙子而已。
温灵秀靠在陆星的肩头，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头冠，问道。
“能帮我戴上吗？我只是试一试。”
陆星看了过去。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镶满钻的头冠，而在它的后面，挂着飘逸的头纱，洁白无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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