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雪顺便抽了一张纸巾，递到了陆星跟前。
“吐籽。”
陆星愣了一下，机械的嚼着果肉，那几颗籽混合在口腔里，让人无法忽视，潮水般的记忆扑面而来。
他不得不承认，给人记忆里放锚点，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
“谢谢，很好吃，很甜。”
陆星没有让江素雪接着，而是自己接过了纸巾。
江素雪见陆星觉得很好吃，心情都轻快了一点，这时候终于记起来回答刚才陆星的问题了。
“医生说...我...我进步很...很快。”
“我会努...努力的，这样就...就能少...少上几节课，可...可以省一....一些钱。”
陆星含笑看着江素雪。
她的眼神明亮纯净，还有些欢快，似乎对未来很期待，再也没有陆星当初见她时那样，眼睛里都是对生活的麻木和无力。
“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陆星笑着说，“慢慢来，有我呢。”
“而且我觉得你挺进步的了，说短句子都能很顺畅了，等你哪天给我唱rap听听。”
哎。
奇迹雪雪快要养成功了！
听见这话，江素雪抿起唇，有些不好意思道。
“谢谢。”
“我...我以后会...”
“说什么报答之恩。”陆星截断了江素雪原本要说的话，“你以后当个好医生，那我也就像是小说里一样，有个医生朋友了哈哈哈。”
江素雪笑笑，盯着手里的那颗葡萄。
她的自尊，在被陆星好好的呵护着。
曾经她在学校申请贫困生补助的时候，要写下申请，还要在班级所有人面前大声朗读，自己的家里如何贫困，自己的生活如何窘迫。
站在讲台上，底下是同学和老师的注视，她讲话还磕磕巴巴......
江素雪深吸一口气，不再回想。
都过去了。
上天还没有对她太绝情，至少让她重新遇到了陆星，现在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
“对了。”江素雪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抬眼，撞进陆星含笑的眼眸中。
江素雪顿了顿，不得不承认，陆星的眼神，看狗都深情，噢，但不是说她是狗的意思。
“我...我碰到了常...常医生。”
“他问了你...你的情况，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