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更是成了於阀的当家主母,我儿康稷,便是於阀阀主。」
「阿骨姐姐助我稳固於阀局势,为我奔走效力,何来背弃宗族、数典忘祖之说?」
「昔日阿骨姐姐被元家百般苛待,逃回索家後却无人为她撑腰,最终被宗族视作元家弃妇,幽居於金泉镇,族人对其经历讳莫如深。」
「而今她立足於阀,贵为代来城主,执掌一方疆域,治下百姓、所辖疆土,十倍於金泉镇,手握实权、立身堂堂,怎麽就丢尽索家体面了?」
「放肆!」
索弘被她这番顶撞激怒了,须发皆张,怒斥道:「老夫教训醉骨,轮得到你一个偏房晚辈多嘴?吃里扒外的东西!」
索缠枝神色不变,不卑不亢地道:「敢问二伯今日向我於阀家臣问话,是以家中长辈的身份,还是索阀使者的身份?」
「长辈如何?」
「若是以家中长辈自居,我如今已是於家妇,便是我亲生父亲来了,言谈举止也要顾及於家体面,何况是二伯你?」
索弘冷笑:「哦?老夫若是以索阀使者的身份而来呢?」
索缠枝道:「二伯若是以索阀使者身份而来,对我这於阀主母,更加不该大呼小叫,认你是亲,你才是长辈,我不认,索二爷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一番话,气得索弘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索缠枝,森然道:「索缠枝,你太狂妄了,竟敢与老夫这般顶嘴!
你莫不是忘了,你那宝贝儿子於康稷,究竟是个什麽出身!
老夫今日若是将你借种生子的丑闻公之於众,你这於阀主母,你那幼子的权柄,还稳得住吗?」
这是他拿捏索缠枝的致命把柄,可他一言既出,预想中的慌乱、惶恐、惊惧,却是半点都未出现在索缠枝脸上。
索缠枝唇角微勾,嘲讽地道:「二伯,如今於阀是稷儿做主,我来当家,又有杨灿独掌兵权、阿骨姐姐坐镇要塞。
仅凭二伯一句空口无凭的话,就想把一阀之主拉下马,你觉得可能吗?
二伯,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要想说,尽管去说!
今日你一旦撕破脸皮,我往後就更加没有顾忌,求之不得!」
「他不会说的。」索醉骨忽然冷笑着接口。
索弘怒目望去,厉声道:「你以为老夫不敢?」
「二叔你不是不敢,是不愿意。」
索醉骨从容地上前一步,澄澈的目光看向索弘:「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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