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一颗徐霞客的心,心怀丘壑,崇尚自然,梦中无房也无榻。
一辆高大的临车,被兵士们吱吱嘎嘎地推到上邦城下,稳稳停在结了厚冰的护城河上。
浑浊厚重的冰层之下,隐约可见几具静止的人影,那是被冻结在河水中的士兵遗体,狰狞而悲凉。
於睿登上临车顶端,两名士兵分站两侧,手中紧握着厚重的防箭牛皮篷布挂绳。
他们神色戒备,随时可以放下篷布,将於睿护在其中。
於睿特意吩咐,把防护的篷布卷起,他要让城头的人,清清楚楚看清他的模样,明确他的身份。
「城中军民上下人等听着!吾乃於家二爷之子於睿!家父为保於阀万民性命,已然决意,於阀从此归附慕容氏!」
他手中高举着一只牛角筒,声音透过筒身传得极远,在上邽城头回荡着。
「诸位,如今慕容氏兵强马壮,拿下上邽城,不过是早晚之事!
城中军民当识时务、顺天命,速速开城投降!若敢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悔之晚矣!」
他没有呼喊杨灿上前答话。在他看来,这城中最难威逼利诱的,便是那个曾狠狠摆过他一道的杨灿。
他要对着全城军民喊话,诱惑他们杀了或是绑了杨灿,献城投降。
即便城中军民一时难以决断,这番话传入杨灿耳中,也必定会让他对身边人心生警惕。
而杨灿对城中军民的防范,便是双方互不信任、裂痕渐深的开端。
这便是他的攻心计,一桩堂皇正大的阳谋,却让人无从破解。
「诸位将士、城中父老!如今慕容阀大势已定,我於阀大势倾颓,回天乏术!
尔等困守孤城,内无粮草接济,外无救兵可盼————」
於睿站在临车顶上,握着牛角筒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尔等连日坚守,死伤无数,老弱悲号於街巷,士卒疲敝於城头!
你们这般拼命,不过是徒以性命,为杨灿一人陪葬罢了!」
城头风卷旌旗,猎猎作响,甲叶碰撞之声森然刺耳,衬得城下的喊话更显凄厉。
杨灿站在女墙垛口,目光沉沉地望着城下,那於睿的眉眼已然清晰可见。
他沉声问道:「各弩可已调试停当?」
一台大型床弩,少则需五六人操控,多则需十几人配合,弩长、绞手、掌箭手、瞄准手各司其职,缺一不可。
杨灿话音刚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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