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身後的胭脂听了却不乐意了,停下捏肩的手,幽幽地道:「主人,人家姊妹俩跟在您身边,也是忠心耿耿呢,主人您什麽时候才肯看看人家呀?」
杨灿失笑,道:「你这丫头,年纪不大,怎麽天天想着嫁人?
我记得,初见你们时,你们那叫一个刁蛮,养的那对白马,不许我碰,更不许我骑,凶得很。
怎麽,现在不只马儿让骑了,连你们自己,也急着要归我」了?」
胭脂和朱砂同时脸颊一红,眼底泛起一丝羞涩,不由得想起了与杨灿初相识的情景。
朱砂放下捶腿的手,带着几分怀念道:「那时,人家不知道您就是主人呀,要是知道,怎麽敢对您无礼。」
胭脂也嘟嘴道:「主人,从初见您到现在,我们跟在您身边都两年半了,这麽久了,您也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
杨灿无奈摇头:「那又如何?初见你们时,你们还是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便是到了现在,也才多大?」
胭脂不服气地嘟嘴,引用诗句反驳道:「多大?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
主人您说,人家现在十五岁半,怎麽就不能嫁人了?」
杨灿闻言,顿时语塞。在这个年代,十五六岁的女子嫁人,本就寻常。
他忍不住伸出手,将胭脂往身边拉了拉,胭脂顺势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旁的朱砂被她一屁股挤开,不由得瞪了姐姐一眼,眼底却满是羡慕。
杨灿轻轻揉了揉胭脂的头发,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胭脂,朱砂,你们要想清楚。
如今慕容阀压境,於阀前途未卜,若是於阀亡於慕容阀之手,旁人或许能活,但我,未必能得善终。
你们若是还是处子之身,到时候未必不能寻个好归宿。
可若是成了我的人,便要彻底与我荣辱与共,生死相依,哪怕是死,也要陪我一起死,你们不怕吗?」
胭脂一听,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杨灿的脖子,声音甜甜软软,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奴奴不怕,奴奴愿意,无论生死,都要陪在主人身边。」
朱砂也凑上前来,拉着杨灿的衣袖,用力点头:「主人,我也愿意,和姐姐一起,陪着主人。」
杨灿看着眼前这对娇俏又坚定的少女,无奈地瞪了她们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俩呀,真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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