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是尉迟烈安排的人,尉迟野始终对她心存提防,处处压制,不让她拥有丝毫权力,也不让她有任何存在感。
长期在这种冷落、压抑的氛围中活着,她活得比当初尉迟野的母亲还要卑微,还要麻木。
此刻,看着丈夫遇刺,她只是惊愕地张大了眼睛,脸上没有半点担忧,只有一片麻木的茫然,仿佛那个浑身是血、生死未卜的人,与她毫无干系。
与她并肩而立的桃里夫人,脸上同样写满了错愕。
她的纤纤玉手正抬在半空,指尖与肩齐平,正要抚向自己的鬓边。
按照她与部下的约定,当她拔下发髻上的金钗,便是动手之时。
可她才刚抬起手,尉迟摩诃就先一步动了手,打乱了她的计划。
「摩诃!你怎麽敢的!」
尉迟芳芳怒吼着,手中握着的是短刀,并非她惯用的长兵刃、重兵器,可即便如此,与长刀在手的尉迟摩诃交手,她也丝毫不落下风。
刀锋相撞的瞬间,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狼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一边挥刀猛攻,一边怒声咆哮,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痛楚。
这是她从小护到大的表弟,是曾对她立誓要不离不弃的人,如今却成了刺杀她大哥的凶手。
尉迟摩诃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冷笑反问:「我为什麽不敢?尉迟野,我看错了他,这个狼崽子,他连尉迟烈都不如!」
他被尉迟芳芳逼得连连後退,脚下一个跟跄,随即猛地提高嗓门,向在场所有人大吼起来:「大家都听着,尉迟烈族长是被尉迟野兄妹谋杀的!他们弑父了啊!」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现场本就因突如其来的刺杀而惊惶混乱,听到这句话,人群更是彻底炸开了锅,喧嚣与骚动愈发剧烈。
尉迟芳芳心中大急,她知道,这句话一旦被族人采信,她大哥想要坐稳族长之位,便会险阻重重。
她一边不顾危险地向尉迟摩诃猛冲,一边怒声叫道:「摩诃,你胡说什麽!」
「我有没有胡说,你难道不知道?」尉迟摩诃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痛楚。
「尉迟野这个逆子,他弑父篡位,是他杀了先族长!是他杀害了我的父亲,他还要吞并左厢大支,夺走本属於我的权力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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