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拍案道:“兄长此言,正合我意!何时动手?怎生安排?“衡晨忍痛起身,附耳道:“贤弟可遣心腹将士,以火把为号。待三更梆响,你我先斩汪贼,再取知府。我此刻便去府衙,假意请罪探路。”子珩点头会意,当下唤来亲信偏将马成、赵霸,密嘱道:“你二人各带五十精兵,但见西城火起,即刻杀奔府衙!”二人领命而去。正是:官逼英雄投水泊,火焚奸佞祭苍天。
却说三更时分,登州城内忽地火把齐明,照得街衢如同白昼。郁衡晨虽背伤未愈,却早裹了战袍,手提一口泼风大砍刀;张子珩亦挺着一把丧门剑,二人领着心腹亲兵,直扑汪来寇府邸。那府中护院教头闻得动静,急率三十家丁提刀来挡。这教头姓陈名明,使一杆浑铁枪,原是边关退下来的悍卒。见二人杀到,大喝一声:“反贼休走!”挺枪便刺郁衡晨心窝。
衡晨冷笑一声,侧身让过枪尖,手中大刀抡圆了劈下。但见寒光一闪,那陈教头连枪带臂,竟被齐刷刷斩落在地。张子珩更不迟疑,抢步上前补了一剑,登时结果了性命。众家丁见主将丧命,发声喊四散逃窜。二人杀得性起,撞开朱漆大门,径入后堂寻人。
且说那汪来寇正在后堂暖阁里吃酒,左右搂着两个粉头,正听得琵琶唱曲。忽闻外面喊杀声起,惊得手中酒杯“当啷”落地。急唤两个心腹虞候道:“外面怎地这般喧嚷?你二人快去看来!”那两个虞候提着灯笼才下得楼梯,迎面撞见两条好汉,只见一个背伤未愈,却杀气冲天,又见一个剑锋带血,似阎罗临凡。不待开口,张子珩丧门剑“唰”地刺穿前胸,结果一个,郁衡晨大刀横扫,另一颗头颅早滚出三丈多远。血溅得楼板上一片猩红,那灯笼跌在血泊里“嗤”地灭了。
且说张子珩、郁衡晨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闯上楼来,那汪来寇正搂着粉头吃酒,抬头见两尊煞星立在面前,惊得三魂去了七魄。郁衡晨怒发冲冠,喝道:“狗官!爷爷赤心报国,你却残害忠良!今日替天行道,结果你这误国豺狼!”飞起一脚,将那酸枝木太师椅踢得横飞过去。汪来寇躲闪不及,“砰”地一声被砸得头破血流。
那两个粉头尖叫着跳窗逃命,汪来寇也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就要逃窜。张子珩眼疾手快,丧门剑“铮”地劈下,汪来寇手中长刀应声落地。这厮见走投无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便道:“好汉饶命!下官愿献……”话未说完,郁衡晨早一把揪住其前襟提将起来,虎目圆睁,大叫道:“爷爷本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今日内乱,全是你这厮逼的!”说罢短刀一递,“噗嗤”捅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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