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一词赞这景言曰:
金玉面庞龙目辉,赤龙雌雄剑飞舞。景言英姿镇九江,声名赫赫惊风雨。
武举荣归春风里,故乡山水映翠微。仁心剑胆护桑梓,百姓安居万民醉。
九江上下称太岁,恶贼闻风魂魄碎。衣锦还乡歌未央,景言风采冠群英。
且说这九江郡守,姓张,双名斯晁,端的是个害国殃民的贪官。此人生得獐头鼠目,腹内蛇蝎心肠。平日里不理政务,专一在府中饮酒作乐。这一日,张斯晁唤来心腹师爷商议道:“如今朝廷鲁国公陈希真执掌吏部,若得他提携,何愁不升迁?只是须得寻个妥当人去打点。”那师爷眼珠一转,低声道:“王都头武艺高强,又得民心,若遣他护送厚礼进京,最是稳妥。”张斯晁闻言大喜,即刻传唤王双。忽见一名军士慌慌张张闯进后堂,单膝跪地禀道:“启禀大人,王都头昨夜染了风寒,高热不退,只怕……只怕三五日内难以启程。”张斯晁当即便唤党景言。
且说那张斯晁将十万民脂民膏搜刮已毕,这一日正在后堂盘点箱笼。正点数间,忽闻环佩叮咚,却是王夫人掀帘而入。王夫人问道:“相公行程可曾定下?这些箱笼明日可要启运?”张斯晁皱眉捻须,沉吟半晌,道:“财物俱已齐备,明日便可启程。只是……”言罢长叹一声,欲言又止。王夫人近前道:“相公何事踌躇?莫非怕那党都监不肯应承?”张斯晁拍案道:“正是!这党景言素来刚直,若知晓箱中乃是民脂民膏,只怕……倘若他半路生变,岂不坏了大事?”王夫人便对张斯晁道:“夫君若觉那党景言不肯就范,何不修书一封呈与朝廷?只须说他个违逆之罪,教朝廷下旨斩了这厮,岂不干净?”张斯晁便唤党景言前来相见。
正是:
檀木箱中堆金玉,锦缎包裹雪花银。
皆是百姓血泪换,尽入贪官囊橐存。
却说张斯晁见计已成,不由心头暗喜,当下击掌唤道:“速请党都监来见!”少顷,只见党景言顶盔贯甲,按剑上堂。张斯晁堆下笑脸道:“党都监,此事非足下不可。今有十万金珠,要解往东京鲁国公府。若得功成,保你封妻荫子,显祖荣宗!”党景言见状,心头火起,暗忖道:“这厮贪赃枉法,却要爷爷做这等腌臜勾当!”正待拔剑,却见堂下刀斧手影影绰绰,只得按捺怒火,抱拳道:“小人遵命。”退至偏厅,党景言抚剑叹道:“想俺党某堂堂好汉,岂能与这狗官为伍?”
次日五更,张斯晁高坐厅上,急唤党景言来见。只见党景言腰间挎着两口宝剑,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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