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看书，而是问问题。
连张晨会让她回房间的情况都顾虑周全！
闻言，张晨微微张大嘴巴。
精密仪器呢搁这儿......
上厕所的时间背书都还可以理解，睡觉闭眼进入状态的这个时间都要占？
楠姐你快走火入魔了！
但，面对如此好学的念楠寒。
张晨自当感到欣慰，含泪支持：“好，好吧......”
“我先去洗漱。”
“嗯。”
......
随即。
“关灯咯？”
“嗯，关吧。”
房间只剩下了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念楠寒：“氢氧化铜是什么性质？”
张晨钻进被窝：“蓝色固体，沉淀，弱碱，不溶于水。”
“哦......”
比起遇到不懂的再去慢慢翻书查，有个人在旁边，自己一有不懂的就直接问，效率上自然是提高不少。
而且他还能给予延伸......
念楠寒虽说是想多留一会，但这也与她的目标不相悖。
她本身也想最大限度，最快时间的提升成绩。
张晨又补充：“氧化铜是黑色，氧化亚铜是砖红色，铜离子溶液是蓝色......”
念楠寒记下：“它是弱碱，那能和酸反应？”
“对，但是它不和强碱反应，铜是不活泼的金属，和锌不同，就跟桐子在外面也不活泼一样，和星星不同。”
张晨打比方。
念楠寒一听，这倒是好记。
......
夜很静了。
张晨躺在床上，听着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和笔尖划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看着在桌前台灯下继续奋战的念楠寒的背影。
嗯......楠姐也挺辛苦的。
内心有所感触：“冷不冷啊楠姐？”
“不冷。”念楠寒答。
“累的话就歇会吧？”
“不累。”
“饿不饿？”
“......”念楠寒放下书，转头来看他。
张晨赶忙乖乖闭眼。
欸？我刚刚还在说话闭眼有啥用？
念楠寒盯着张晨看了两秒，随后就转回去了：
“别吵，睡你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