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现在联系方韫芝秘书那边要求见方韫芝时，效率之高，几乎是秒回。
或者说只要是方韫芝没有特别重要的安排，都能第一时间安排见面。
这种待遇在方韫芝的秘书看来，就是绝无仅有的，甚至连一般的区县局委负责人都很难有这样的殊遇。
而且每一次方市长见益丰张总的时候都是心情颇好，谈笑风生。
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那位同学给我打了电话，对你简直是赞不绝口，说你胆子之大，想法之奇，对市场宣传运作的思维是他遇到过那麽多企业家最犀利深邃的，————」
方韫芝要亲自替张建川泡茶，慌得张建川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抢过茶叶罐，「市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怎麽敢劳烦您亲自动手？」
「我亲自动手又怎能了？为人民服务嘛，尤其是为一个能在央视里边都赢得如此高赞誉的企业家泡茶，也是值得的。」方韫芝笑盈盈地道。
「嗨，您别听赵领导这麽说，我临走时都还没给我一个准话，说杨台长倾向於同意，毕竟这种更多是带有科普性质而又还有几分公益性的节目单从市场角度来说，是肯定亏本的，当然央视不能只看市场效益，可如果有人愿意进行商业冠名，为什麽不行呢？」
张建川介绍着情况。
要借用央视资源，你没点儿人脉肯定不行。
哪怕你这就是一个双方互利合作的事儿，但你没人脉，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人家根本就不给你开口的机会。
没有方韫芝给她这位即将担任副台长的老同学打电话，张建川或许还是能够通过其他诸如刘彦铭这边的门道联系上，但肯定没这麽顺遂，而且可能还会有波折，效率也不可能有这麽高。
那可是央视，人家再说现在要走市场化运作，那也不缺你这三瓜两枣。
「那里边还有什麽阻碍？」方韫芝示意张建川也入座。
「主要还是选题，或者说开门第一炮的选题，我们要求不高，以後的事儿我们不会多过问，商业冠名，该怎麽来怎麽来，就是第一期，我们希望结合我们益丰的业务需求，————」
方韫芝一听就知道可能就卡在这里了，人家央视做节目，而且还是一个新节目，居然要按照你一家企业的要求来，那怎麽可能？
「建川，你这可能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吧？」方韫芝摇头：「换了是我，我也不会答应，没把你直接赶出来，就算是不错了。」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