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吗?”
“不会!”樊老虎答得干脆利落。
李海波当即失笑,“你看,果然就是个二把刀。”
樊老虎顿时不服气了,一拍桌子,“六味地黄丸算什么,六味地黄丸没有,但我有别的好东西!”
“你个二把刀能有什么好东西?”李海波故作不屑。
“呵呵,不知道了吧,我有阿三神油!”
李海波瞬间瞪圆了眼,满脸错愕,“卧槽,阿三神油?
你竟然有这好东西,看不出来,老头你深藏不露,原来也是个老不羞!”
樊老虎嘿嘿一笑,“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要要要!必须要!也不枉我特意给你送这么多陈年老酒来!”
一夜浅酌,无话不谈。
两人把酒言欢,直至夜半时分,方才收了酒碗,各自歇息。
……
翌日天光破晓,晨雾轻薄,笼罩着澳岛的老街巷弄。
温润的晨光穿透云层,驱散了连夜的微凉,街巷间渐渐热闹起来。
南方骨伤科的玻璃门准时推开。
樊老虎一身素色布衣,打理干净案头药材,细细清扫了堂屋地面,褪去了昨夜饮酒的随性散漫,眉眼沉稳利落,俨然一副勤恳本分、守规行医的老街大夫模样。
李海波更是早早起身,趁着清晨人少僻静,悄悄出门往返一趟,直接拉回来满满一车陈年老酒。
昨晚席间许诺的事,自然不能食言。
看着一整车封坛完好的老酒,樊老虎喜不自胜,围着酒坛转了两圈,摩挲着坛身啧啧称奇。
随即忍不住拍着大腿感慨,满脸惋惜,“可惜啊可惜!我樊老虎这辈子就养了荷花一个闺女,要是多生一个女儿,说什么都要招你当女婿,妥妥的乘龙快婿啊,比杨春那榆木脑袋强多了!哈哈哈哈!”
“少来,你生的女儿要是都像荷花姐一样卡颜的话,以我这长相,一点机会都没有!”李海波闻言无奈摇头自嘲,笑着帮他将酒坛一一搬进诊所内院。
……
正午日头高悬,澳岛码头热浪微浮,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面而来。
渡口码头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商船、轮渡依次靠岸,挑夫、商贩、游客、行客挤挤挨挨,车流人流交错,热闹得有些喧嚣。
葡警穿着制服沿街巡岗,散漫值守,对寻常市井往来从不多加过问,也让这片码头成了各方人士隐秘往来的绝佳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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