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激动了，终于来到高潮了，他想开口说话时，刘碧青比他率先开口。
“他是谁？”
“你最好老实交代！”
好吧，小李选择闭嘴，做好自己的笔录。
监控室内，秦霄好奇问道。
“音音，如今李好帅的头颅在我们这里，那上面的符咒若是损坏掉了，是不是头就不能换回来了？”
陈音音点头，说道:“不错，一旦头颅腐化，失去生命，就算用术法安上原本的身体，头颅也保持不了多久，还是会腐烂生蛆。”
哈？
秦霄有些尴尬，好像，额头上的符咒的确没有掉落，但是，脸上被画的符，被不小心擦掉了一下，他今下午还去看了来，好像有些臭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
他又不知道这些，而且，他觉得李好帅是自己作死，不能怪他。
一想到这里，他的愧疚感，就少了一些。
审讯室内，李好帅沉默了好一会儿，老实交代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那天晚上，我加班做好数据，下班去坐地铁，地铁上没有什么人，他就坐在我旁边。”
“他竟然能够看出我内心的想法，他说他可以帮我变成朱文，我当时魔怔了，我也想要不劳而获，所以，我就答应了。”
刘碧青问道。
“他长什么样子？”
李好帅摇头说道:“不知道，当我想要去看清楚他的模样时，他就不见了。”
“我一度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直到第二天，一个电话打来，让我去指定的位置，是一个废弃的医院，我在那里看见了昏迷的朱文，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说可以帮我换头，让我直接代替朱文。”
刘碧青疑惑问道。
“所以，他的条件是什么？”
“总不可能免费帮你换头吧。”
李好帅接着说道:“不错，有条件。”
“他让我在蔻依身边，哄着她给钱，还有公司股份，甚至签下一些合作协议。”
“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小李见刘碧青没说话了，他急忙插嘴问道。
“那家废弃医院在何处？”
“还有，给你做手术的医生，你看见过脸没有？”
李好帅摇头，说道。
“没有，等我醒来，我已经在蔻依送给朱文的别墅里了。”
…。。